村里传她“养汉”,她扛着铁锨堵门:我偷人?我偷拖拉机! 男人在广州扎钢筋,三年回家两趟,每趟屁股没坐热就走。四十三岁的王秀兰,地里六亩麦子自己割,瘫婆婆自己伺候,闺女的家长会自己开。村里老槐树底下那帮嘴碎的说:这娘们迟早得出事。 隔壁赵老四,四十岁没讨上媳妇,帮她挑水、冲猪圈、中暑了开三轮往卫生所送。有天夜里她烧糊涂了,攥着赵老四手腕喊了声“建国”。赵老四把药碗一搁:“嫂子,你认错人了。”第二天,全村都知道了——王秀兰偷人。 她没哭没闹,走到老槐树底下撂了句话:“我要是偷人,头一个就偷村支书家那台拖拉机,突突突开进城,找个澡堂子搓个背——搓下来的泥够肥三亩地!” 这话传开,嚼舌根的噎了半截,可背地里该说还说。 真正让全村炸锅的是收麦那几天。王秀兰一个人割六亩麦子,第三天一头栽地里,热射病,大夫说晚来半小时人就没了。赵老四半夜搬把竹椅守在她家院子里,怕她再烧起来。第二天刘二婶路过,隔着墙头看见赵老四从院里出来,裤腰上别着王家大门钥匙。 “钥匙都有了!还说没一腿?” 话传到王秀兰耳朵里,她正晒麦子,铁锨往地上一插,直接堵到刘二婶家门口:“你说我养汉,行,把我家麦子收了,把我婆婆褥疮换了,把我闺女学费掏了——你干哪样了?你那张嘴除了嚼谷子,还会干点人事不? ” 说到底,她男人李建国回来那五天,四天晚上想跟她亲热,四天被她拿猪、拿婆婆、拿闺女学费挡了回去。他在外头工头跑了,两万工钱没要回来,蹲在棋牌室跟赵老四喝酒抹眼泪。走的时候她往蛇皮袋里塞了二十个煮鸡蛋、五瓶腌萝卜,他头也没回。 俗话讲,舌头底下压死人。可压死人的从来不是日子,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嘴。 一个女人的男人三年回来十四天,地里家里床上全是她一个人扛。扛住了叫本分,扛不住叫活该——这账,怎么算都是她亏。 特别